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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劇情……很難用劇情兩個字描述這個片子。片中分成六天,每天看似都一樣卻也都不一樣。

    女兒和父親居住在一個郊區的石屋裡,相依為命的還有一批母馬。每天女兒會服侍父親穿脫衣物,更換衣物後的父親會帶著馬匹進城。這六天以來的生活一成不變,每天女兒會去屋外的那口井打水,父親會帶著馬匹進城去,傍晚兩人會一起吃著水煮的馬鈴薯,入夜後點上油燈,相繼睡去。屋外的天氣一直都是吹不停的大風肆虐著,無艷陽無雨。鄰居的來訪,是想向他們拿些水果酒,對談的過程中道出許多生活的一切,不變的許多種種實際上卻在隱隱的衰敗著,萬物皆走向毀壞的路程。某日,馬兒也衰敗了,不吃不喝,不願意走出馬廄。又某日,一群吉普賽人駕著馬車來到井口邊喝水,父親氣憤地與女兒將他們趕走。其中一個吉普賽老人,給了女兒一本聖經,對她說:這是作為這些水的回禮。最後,某日,那口井乾枯了,父親決定離開這裡,但在帶著馬與女兒往外走了一會兒後,又回到了他們住的石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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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很難分析貝拉塔爾的作品。第一句台詞:好了,這句台詞在片裡使用了好幾次。毀壞,衰敗,不變的規律,微妙的生活變化,努力的存活著。整片大量長鏡頭的使用,兩個半小時的黑白片,許多對於窗戶.玻璃杯.窗外風吹肆虐的長鏡頭。我想他在乎的不只是存有生命的靈體,還有非生命體所象徵的意義。每天女兒和父親一起床就面對著絕望的日子,如此的悲傷與馬廄裡的馬兒不約而同。他們天天吃著馬鈴薯,(看得我也好想吃)為的是生存,爸爸說:我們必須吃。女兒的罷食就和馬兒一樣,一種哀傷。

    整部片讓我感受到一種強烈被困住的感覺,生活被拘禁著,無奈的慾望在眼前.在腦中依靠自己的意志力消滅。僅存的信念與信仰就是生存,彷彿沒有什麼是真正在乎的了。我在想,父親之所以維護著那口井,而趕走路過喝兩口水的吉普賽人,也許只是在維護自己唯一仰賴為生的水源,他們僅存的生命來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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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katiesmil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)